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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座城市释放了我向上生长的荷尔蒙

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维小维生素

原文章标题:北京、纽约、南京、硅谷,四座城市释放了我向上生长的荷尔蒙

在南京住了21年,北京1年,硅谷3年半,纽约7个月。

每个人每座城都有它的性别性格。正是如此,当城市和人相遇,可能始终陌路也可能产生化学反应。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某个人去到一座城,最后发现离不开的不是这个人而是城市本身。

那真的,恭喜你呀。

醉人心处是纽约

春夏之交是最好的季节,是那种“最坏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在这样季节”的模样。

纽约就是一副坏女孩的样子,是40岁的韵味18岁的心那种,烟行媚视穿流苏皮裙的,女孩。 

在这里才住了半年,没想越来越喜欢。她不是那种第一眼美女,甚至当年我连来四次都没有爱上:

永远迟到或改线的地铁,地铁里的尿骚味和两万多种生物,路上人带着随时准备撞人的节奏捧着咖啡风一般冲过红灯,曼哈顿天空上的云也是快进键般行色匆匆。

第一次来是从香港的时代广场13个小时飞来纽约的时代广场和男友约会;

第二次是刚到美国工作几天从混乱的时差里醒过来参加阿里巴巴IPO;

第三次是lendIt全球互联网金融会;

第四次是纯玩。

似乎都是不错的事情,但因为纽约这座城市的乱七八糟以及我的劳累不堪让回忆不够好。

所以我会特别记得是在哪个瞬间喜欢上这个城市的。

其实也就是这个月月初,和摄像去华尔街制作一个巴菲特股东大会的侧面素材,被非常帅的CEO反问说,“既然你是从硅谷来,那会不会特别厌烦这条街上的西装革履。”

我还没回答,他就说“我也讨厌”,笑得瘫在椅背上。

我没觉得好笑,但想起一件事:

前不久前去一个极其低调的高频交易公司,听说交易收入最高那个组的经理已经一周只来公司一天,别的时间在家学萨克斯想进爱乐乐团。

出了有着非常帅CEO的那家公司,听摄像聊他一边念经济学一边悄悄读二专摄影的校园生活,然后坐在金融博物馆门口的石头台阶上,看到钢筋交错的街尽头一个小而美的教堂。

就一下子我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城市呆很久很久。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一个城市让我生出这样的想法,没有一个。

你想要的每一种样子,她都有。

所以有些地方会被放大被非议。

上周末去参加区块链无国界大会,台上嘉宾说要建立一个以开发者为中心而不是华尔街那套拉涨套利的区块链环境。他理解中华尔街主要做的事是拉涨套利?我便知道他有着和我之前对纽约同样的误解。

做产品和开发是为了创造出一个不知道好还是坏的新东西,然后被市场证实或者证伪,做的人常常为获得经济回报;

做金融短线看会引起价格波动,但长期看是让每一样东西的价格稳定到符合它本身的价值,做的人过程中获得经济回报。

另外说一句,华尔街对拉盘这件事要冒的风险其实是怀畏惧甚至敬畏心的,内幕交易在美国要犯法进监狱。

事实是这轮区块链行动中拉盘的也并不是华尔街,市场也不主要在美国。

就像世界上有阵子多了些强奸案,但你又怎么能怪一个不在案发现场的美女呢。美又不是她的罪,是原罪。

纽约这个城市,把理性又不理性无序但又极其有序的气场写意的特别生动。

她让你想跳爵士想弹吉它也想一点一点几代人赚成old money(这里不知道用什么词去替代,英文表现能力就是有限),

她让你强化了商业知觉数字逻辑的信仰又确信感性力量其实能大过一切。

有个小小年纪就做到国内对冲基金合伙人的90后小姑娘告诉我,她在酒吧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kiss了整整四个小时,现在那个人是她未婚夫;

也有乖乖妹子眼里闪着星星整天说她学了街舞学了贝斯调酒去考了闻香师,似乎几天不见她就解锁了好多新技能;

这里的Google、Facebook也有很多的女工程师,他们晚上的爱好是逛街看秀夜里继续编代码;

周末白天很多纽约人喜欢牵着狗乘着地铁去哈德逊河边邂逅。

在纽约这座城市,你会很想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喝酒、跳舞,受伤或者疯狂,又怎样呢。就这样。

就和这座城市谈,也行。纽约,是个很用力的爱人。

她能够容忍你一切奇怪的疯狂的激进造作的浪和野。

也能递给你一张纸巾一杯淡酒宠溺地听你说起最撕裂时刻的自己。

而且,像冯唐《万物生长》里那样:

“我这辈子就想喜欢上一个人,我要用尽我的万种风情,让他在将来,不和我在一起的任何时候,内心都无法安宁。”

纽约就是这种万物生长和极端混搭。爱上她后我连同她长达半年零下17度呼啸着龙卷风的冬天都带着一起爱。

硅谷

硅谷好看的是深秋。

那时候的硅谷,带着加州难得有的清冷气质,把紧得起来和慢得下去演绎的特别好。毕竟懂得用力的人不少,但还知道松下来的人其实并不多。

硅谷对我而言仍然是标准的第一眼美人,飞机降落三番机场的前三分钟我就已经被美到。

落地住下的那个小城市在硅谷的北起点San Mateo,标准的美国老式别墅群,从二楼可以看到浅蓝天空下浅蓝的海,周围环绕是远山和棕榈树。

感觉简直活在景点,再也不用出去度假了。这种感觉维持了一年。接下来的两年感受他内核里的气味。

北起San Mateo,中到Palo Alto,南到San Jose,大太阳下的硅谷到处都是一样。

套头衫、卫衣、各个公司的广告服,硅谷人穿的很像;

每一寸空气中的工程师文化,星罗密布的联合办公空间,无处不在的天使投资人,每个人都觉得可以一夜暴富;

路旁边、餐厅里、小火车上,硅谷人讨论很多的是“你买房了吗”“买在哪”“多少钱”,

而和外面来的人聊天,硅谷人喜欢把“你最近做在什么项目”“要融资吗”“融了多少”作为打招呼的方式。

科技媒体Pingwest写了篇有趣的文章,是开脑洞一系列硅谷特产香水,我会建议你看完这个系列的12款香水……

钢铁神油——采用橡树(elo)为前调,麝香(musk)为后调以致敬连续创业者、铁血真汉子;

油腻帽衫——从三百多件扎克伯克穿过的原味帽衫中提取而成,混合多种帽衫的亲切复杂气息;

蓝瓶咖啡的口气——用雅痞的口气,助你开启和投资人新一轮的对话,你们同是这一富含吲哚气味的信徒。

这是一种富含吲哚的气息,在外行的鼻中和喝了一杯星巴克美式咖啡并无太大不同。

但是在懂行者的面前,你不可能用后者蒙混过关。当你用这个味道开始了和投资人的对话,他已经准备好为你的公司注资30万美元,还只是天使投资。

蓝瓶子咖啡(Blue Bottle)是在大学路的最中间(大学路和沙丘路被认为是硅谷真正的中心),是由一座挺有格调的老式电影院改建成的。

当你想有一场有质量的投融资谈话时他是首选。

走进后会发现很多和硅谷气质并不匹配的元素,比如精致的喷泉,前院的吊灯,质感温雅的咖啡区,和后现代的联合办公区。

我对Blue Bottle最初的认知是在硅谷,所以一直在脑中给他定下了奢华咖啡馆的基调。

之所以说Blue Bottle奢华是因为硅谷的很多咖啡馆里是这样:

但是有一天,在洛杉矶一条非常不起眼巷子的角落里,我看到装饰简陋的蓝瓶子咖啡很孤独地蹲在那里,甚至没有看到人走进去。

那一刻我想:也许在硅谷看到的世界和感受到的东西,真的是会片面。

硅谷人的周末活动一般是三五个朋友搞一场BBQ,或者爬山,冬天会去太浩湖滑雪。这些活动到最后也很容易成为创业活动。

硅谷人很焦虑也很满意,因为“smart is the new sexy”。我对这句话本身很认同,但看到美剧《硅谷》中一个桥段是这样的:

Dinesh约会了一个美女工程师,尤其对方写的某一段好代码让他爱的要死要活。两人在床上卿卿我我的时候,性感陶醉的妹子突然告诉Dinesh说其实那一组代码都不是她自己写的,状态正佳的Dinesh瞬间泄气到不行……

为了给妹子面子……他手伸出去悄悄打开电脑调出那段代码,然后就有生理反应了……生理……反应……了…………

我当时在想,也许地点换到办公室,Dinesh会不会感觉好点。

硅谷严格意义上没有自己的建筑风格,但科技公司里的内饰也很让人喜欢:天花板上的钢管、墙面上的涂鸦、白板上开脑洞的写写画画。

原生态的粗糙爆发力,和另类的极客行为学。提供一日三餐包下部分家政甚至提供冻卵的服务有如情人般的温柔。

但是在硅谷,你大多数时候还是不指望会有场浪漫的恋爱,他坚硬的气质甚至让你不会去爱。

这里适合年轻人的方式是,你来了,发财,然后离开,顺便改变一点点世界,一点点。这仍然很浪漫不是吗。然后到老了,如果你恋旧,也还是可以回到硅谷。

回不回,以及这中间的时光,你自己选。

北京

下雪的北京有我见过最庄严最有故事的美。

铺天盖地的白覆盖上红砖灰瓦,寒夜的月光照下来,整个城市一派禁欲的缄默。

但雪中后海驻唱的声音还是热烈又低迷,雪地里的三里屯男女裸腿穿着高跟长靴在酒精的催化下笑到恍惚。

国贸往事、通州旅馆、舌尖上的簋街、五道口不眠夜、中关村森林、回龙观历险记、望京爱情故事、海淀鸡饭、血战一号线、西单遇到动物园……这都是北京爱情故事,寂寞与繁华交织,情感和欲望纠缠,有着太多的可能性。

好几年前见唐岩,说到为什么创建陌陌。答案你们也能猜得到大概,他说:“城市化进程那么快,人都是很孤独的。”

而这个移动时代基于地理位置的互联网产品,是人器官的延伸。

唐岩是北漂奋斗立业一族的典型代表。他说自己是一个自由主义者, 相信自由的意义大于道德的意义。

出稿时的文章名,被36岁单身的男编辑改成了《孤独的人不可耻》。

当我想起在北京的时光,脑海里会出现那条叫金台夕照的路。每天下班从东四北大街的树荫下晃悠到地铁站,坐上车看李海鹏的《佛祖在一号线》,到站下车,在回去的小巷子里买一个夹汁饼或者驴肉火烧, 然后回家。

金台夕照被西下的斜阳照的一片透明金光,那时的脑子里没有房贷只有未来。

过几个小时饿了,喊上几个大学时参加全国训练营里的朋友去簋街夜宵八卦哭哭笑笑都有,还有次公司年会去到一个叫MAO的酒吧一帮做互联网的小孩群魔乱舞。

不管多晚不管是几点回到家,金台夕照都是不变的模样,没有噪音,没有张狂,没有灯红酒绿,没有空虚而是安详。

所以虽然北漂物理上也包括身体在这座城市的不断迁移,但当我想起在北京时住过的地方,不是有着大大批发市场的刘家窑,不是步行几里就到天安门的崇文门,不是劲松的外交部公寓,也不是中关村创业大街旁。而是那条叫金台夕照的路,和饮食男女不问欲望的好时光。

后来,那条路,和之后每一次去北京时看到的样子比起来,遥远的像远方。

那之后,每一次去北京,真的都很不同。在这里移动互联网用全世界最快的速度发展起来,在这里你可以享受一切的O2O包括到家按摩,在这里率先开始刷卡买单刷卡进站,在这里共享单车集齐了彩虹的七种颜色。

科技给城市带来的连接应该让人与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不是吗?但实际上呢。

一批批的年轻人来了,他们拥抱亲吻共度良宵,不需要经历笑闹厮打仇恨又分开。他们像是有着加勒比海盗般攫夺的野心,又有着吉普赛女郎的奔放飘逸。

有一次我回北京正好赶上重雾霾的天气加上时差,在落地的第一天就倒下发烧。请假在家的下午感觉好些,就出门闲逛在附近的小胡同。

雾霾的好处是让阳光变得柔软。

那天的光线恰好打在胡同里一个扔纸飞机的小孩子身上,他大概十来岁,边扔边看着旁边一起放学的小女生,眼神里透露出想这次能扔远一些的小愿望。

在那条胡同的路旁边软软躺着一只丑丑但傲娇极了的猫。

那个瞬间是节奏紧张电影中神来之笔的那个慢镜头。但我想小孩自己会亲手切掉这个镜头,在他在长大了一点又不太大的时候会觉得这个画面肤浅而无趣。或者只是想顺着剧情的节奏来罢了。

《了不起的盖茨比》里说:·

“如果你打算爱一个人,要想清楚了,是否愿意为了他,放弃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和仪式一样漂泊的肉体,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

在北京的很多人夜深人静时都以为自己愿意。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就是心愿落空的时候。

南京

南京的每个季节我都熟悉,和每个季节也都相处的很好。

我从来不想离开这里。现在只能安慰自己很多遍:思念家乡的最好方式,就是去游荡。

南京弥散出一派慵懒的气质和无所谓的态度,还是真正古典到骨子里的城市。

但是表面上却粗鲁到不行,到你看到那劲儿就要拍桌子对骂一顿的那种,甚至我刚工作时去广州都被同事闹着教他们南京骂人的话。

所以对南京人的性格描述也是“稳中带甩”,甩,就是很混很二的意思。

我家就住在老城南,夫子庙的秦淮河畔。秦淮河的两岸曾经是花街柳巷,后来建成的1912酒吧区风格是民国建筑,满城都该有朦胧的风月故事才对。

但我所知道的南京朋友们都不爱去闹吧,顶多世界杯时喝着啤酒看足球会闹点,平时也就是去静吧听听乐队唱唱民谣那种。留在南京的人都很早结婚生小孩当了两个娃的靠谱爸妈。

但他们明明是基本都满口脏话张牙舞爪长大的小杆子小潘西,

是接受采访被问到“风有多大”时脱口就来一句“我蛮(南京话,意思是:马上)飞给你看”的二货,

是最容易一烦躁起来就说“妈的呆X,老子不干了”的坏脾气。

所以作为一个标准老南京,我都很难对这座城市的荷尔蒙做一个妥帖的描述。想起的,只有梧桐、校服和说得那些很甩的话。

南京满大街都是法国梧桐树,听说是为迎接孙中山奉安大典栽种,但多年后一次航拍揭开了一个南京人都知道的爱情故事:

航拍图中满城高耸的的梧桐呈现出项链的形状,而美龄宫,是这条项链最中间的蓝绿宝石。宋美龄说她在法国留学时最喜欢那里的梧桐,蒋介石就把它种满了整个城市。

80年的风雨梧桐成就了南京一个世纪的爱恨情愁。

高中放学我会骑车路过长江路,那条路两旁是当时的人民大会堂和总统府,梧桐树特别高树叶特别大。放学的时候,满街的校服在连天的树荫下投出少年少女们的影子,跳跃的、灵动的。

当时我和一个高瘦干净长着虎牙的男生放学顺路一起回家,我们路上娱乐活动就是说很多甩话。

他看着是最内向正经的那种好学生了,但跟我花式吐槽他爸妈时完全不含糊,说就盼着赶紧去外地大上学。他网游名是一个掉进钱眼里的财迷名字叫景天,最大心愿是赶紧高中毕业可以有时间研究赌博大全。

其实当一个人骑单车,没有人在旁边犯甩时,我是把它当赛车一样飙,风把额前头发吹开总觉得特别帅。

有天早上,快到校门的过街斑马线上,他突然出现在身后露着虎牙冲我笑,他说:“你骑得好快,我追了很久”。那刻他的姿势可真像一棵长江路上的梧桐树啊。我心里咚了一声,有那么一点意思。

没有人说,也没有人说的清楚这意思是什么意思。

后来毕业,后来他出国,寄给我一张明信片,写着:

Dear,天天快乐,永远幸福。

落笔是他的乳名。字很丑,但每一笔都像刻上去的。

这是我这些年第一次说起这事。很多年后当我走过了很多地方,会知道这种年纪里的这种场景这种情绪,这种嫩芽一样清新没有粉红泡泡的东西,特别的南京。

南京的女生大多不爱时髦,满大街看过去化妆的少到可以数清。穿搭也是,随便套了件觉得不丑的衣服蹬双舒服的鞋子就出门。

所以倪妮刚出道那会的造型,还有奶茶妹妹满身大牌的照片都会被集体diss。

也不是不爱美,是因为那种没有所谓的性格。南京人是那种,千金难买我愿意,没的买我也懒的去找,这事连个粗口都不用爆就算了。这种。

南京的男生都会觉得南京女生少年气十足,很难得才有少女感。但长大后他们发现,南京女生的女人味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藏起来的那种好,内心很……怎么说呢……善良又不知拐弯,所以贞烈,而且实在,适合当贤妻良母。

她们还会在这个年代满足你对古典爱情的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小时候读的很多童话其实都是给成年人看的。比如《爱丽丝梦游奇遇记》里安放幼稚心思的兔子洞,《小王子》里的狐狸和玫瑰花。

在这座古朴的城里,你挡不住每个南京人的心里都住了一个少年。他是你的兔子洞、小狐狸和红玫瑰。可男可女,温柔冷静,稳中带甩。

南京的荷尔蒙并不明显,你要一点一点一层一层去剥开闻到。

一颗肆意叛逆心里守护着的认真灵魂。

你适合哪种荷尔蒙

这四个城市的荷尔蒙,你闻着会喜欢么?用力的性,无力的爱,漂泊和恪守,或多或少会讲出现代年轻人的一点点内心故事。

除了和纽约刚进热恋期可能加了层情人滤镜,其余三座城市还原性都满强的。

其实每座城市的气味不能一概而论,各种矛盾交织才是真相,也是历史和人性的集体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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