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女性 口述实录

继父与美艳家教躲进了厕所

文/飘雨桐

口述:张倩

整理:慕城

我对继父没有任何好感,只是在关键时刻帮了我的母亲。(文/飘雨桐)于是,她很欣然的嫁给这个大十岁的老男人。我长期住校,懒得理会母亲与继父之间的任何事情。我个性倔强,随时随地发生家庭战争。为着大家好,我算得上是委曲求全了。母亲总会莫名的内疚:“孩子,我欠你的。”

少女总有叛逆期,而我与舍长竟然大打出手。她仗着自己爸爸是学校的小领导,对我们指手画脚。去,谁没有拿钱出来?凭什么还要替你义务劳动?之后,我被责令回家思过。床位,让给了其他班的转学生。校管部的还不想退钱,我冲过去理论半天。拎着一千几百的,算是这次的战利品。

回家也不见得有多好,母亲开始瞎折腾——替我找家教老师,争取让我的成绩再上一层楼。喂,我除了脾气古怪、学习是不用担心的。母亲却认为:“要超越其他人,让大家知道张倩的厉害。”好吧,反正我家有钱。家教请不请没有所谓,就是别让母亲唠叨我。怎么说,这需要息事宁人。

我不喜欢司徒婉莹,听名字就骚味十足。学历看起来,还过得去。她可以周一到周五过来,我觉得拿钱给她、她甚至愿意替我写完作业。至于周六周日,我还没有打算天天向上、好好向上。司徒婉莹主动的说:“周六或者周日,加上一天。附送,不收钱。”母亲很高兴,还邀她去养生馆。

于是,司徒婉莹俨然成为我的家里人。连继父都对她很是关心:“司徒,留下来吃饭。”母亲顾着和三姑六婆打麻将,也顺着说:“留下来,多双筷子。”我冷眼旁观,这格局有点不对劲儿。但大人的事,我管什么呢。连续两个月,周一到周五的补习。而周末,司徒婉莹来上班似的很准时。

那次,我提醒她:“这个周末,我有活动。你不用来,记住了。”临时改期,害得我冒着大风大雨赶回家。周六,母亲定然要养生馆做瑜伽的。继父可能在可能不在,反正我直接关门不需要接触。怎么厕所间,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似小狗小猫在蹭,然后还有不同寻常的喘息与嗯嗯啊啊。

我警惕的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纠缠一起的两个人!

继父将司徒婉莹压在墙角,正努力的肆虐对方的身体。

我站着,走不是、不走更不是。要不要告诉母亲,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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